韦尔股份斥资40亿“夺权”北京君正的背后,隐现清华系组的半导体资本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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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尔股份斥资40亿“夺权”北京君正的背后,隐现“清华系”组的半导体“资本局”

  来源:环球老虎财经app

  半导体行业又迎大事,韦尔股份拟再度增持北京君正,在这场斥资金额高达40亿元的“豪赌”中,“清华系”资本隐现,吕大龙和陈大同两位半导体行业大佬置身其中。

  芯片“赌徒”——韦尔股份再度出手,拟斥资不超过40亿进入车载存储市场。

  5月22日,韦尔股份发布公告称,公司全资企业绍兴韦豪拟以不超过40亿元通过集中竞价或大宗交易等方式增持北京君正的股票,增持后累计持有北京君正股份数量不超过5000万股。

  或受此消息影响,北京君正公司股价高开高走。截至收盘,公司股价报95.96元/股,涨幅高达12.95%.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韦尔股份第一次增持北京君正了,早在2021年11月公司便以5.5亿定增的形式获得了北京君正约530万股股票。

  此后,韦尔股份再度从二级市场中大举购入北京君正股份。公开资料显示,2022年3月24日至5月19日期间,韦尔股份通过集中竞价方式累计购买北京君正1860.4904万股,合计支付价款 15.18亿元。

  因此,截止目前韦尔共持有北京君正约2391万股,持股比例约为4.96%。若此次的收购计划能够顺利完成,韦尔股份将以10.38%的持股比例成为北京君正的第四大股东。

  接连两度出手,投资总额或将高达60亿元,如此大手笔的增持让不少投资者以为韦尔股份欲拿下北京君正的控制权。而在这场“联姻”的背后,“清华系”吕大龙、陈大同隐现其中。

  60亿资本盛宴隐现“清华系”身影

  韦尔股份和北京君正的背后隐现“清华系”身影。

  事实上,投资者的猜想也并非毫无依据,不仅两家公司的实控人之间同为清华科班出身,韦尔股份与北京君正的管理团队中也不乏“清华系”人员的身影,且该部分人员的个中关联都较为密切。

  根据韦尔股份公告显示,本次收购北京君正股权已然构成了关联交易,公司董事陈智斌为北京君正股东华创芯原董事、总经理,华创芯原持有北京君正3.26%股份,公司董事吕大龙持有北京君正0.67%股权。

  2021年,吕大龙以103.77元/股的价格参与了北京君正的定增,获得了321万股公司股权。

  值得注意的是,吕大龙还是韦尔股份的股东之一,2018年8月,其以定增的形式通过嘉兴水木豪威、嘉兴豪威两大载体,共计获得了韦尔股份6.2%的股份。

  目前,嘉兴水木豪威已变更为嘉兴华清银杏豪威股权投资合伙企业;嘉兴豪威变更为嘉兴华清龙芯豪威股权投资合伙企业,而这两家公司的股权穿透图中均出现了华清基业的身影,而华清基业的实控人正是吕大龙。

  公开资料显示,华清基业2012年有过一次变更,北京华清投资退出,北京华清是启迪控股的全资子公司,而启迪控股的背后则是清华大学。

  除了吕大龙,担任韦尔股份董事的陈智斌也是一位关键人物。根据企查查数据显示,与陈智斌关联密切的北京华创芯原的大股东为北京集成电路设计与封测股权投资中心,持股比例为100%。

  北京集成电路设计与封测股权投资中心的股东阵容堪称豪华,中芯国际、紫光集团等国内一线半导体公司赫然在列。

  而在北京集成电路设计与封测股权投资中心众多明星股东之中却有这么一家持股比例仅不到1%的公司吸引了众多投资人的眼光。

  公开资料显示,北京清芯华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有北京集成电路设计与封测股权投资中心0.9991%股份。此外,北京集成电路设计与封测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同样是北京清芯华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而北京清芯华创投资董事长是刘越,董事是陈大同。

  刘越此前曾担任韦尔股份公司董事一职,直至2021年9月卸任。陈大同则是北京君正的监事。

  此外,陈大同还是促成韦尔股份与豪威科技联姻的“月老”。

  “掮客”陈大同,是否会“复刻”

  韦尔股份“夺权”豪威科技

  陈大同同样也属于“清华系”。

  企查查数据显示,清芯华创由北京清源华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清控金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中芯科技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创立,而清源华信的股东正是刘越和陈大同。

  值得注意的是,韦尔股份的第九大股东元禾璞华同芯投资管理公司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苏州同海同芯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而苏州同海同芯的实控人正是陈大同(持股30%)和刘越(持股24.5%)。

  公开资料显示,陈大同是清华电子系最早毕业的一批博士,于1996年加入豪威科技成为其创始人。

  陈大同形容当时豪威科技的团队,“80%都是华人,华人里面80%都是留学生,留学生里又有80%是清华毕业生”。

  而清华班底出身的豪威则是当时芸芸芯片创业公司中第一个把CMOS变成产品的公司,并于2000年12月登陆纳斯达克,陈大同也在豪威科技成功上市后功成身退,选择辞职回国,并于2017年8月再度回归豪威科技出任临时CEO。

  有意思的是,就在其回归豪威后不久,韦尔股份便发布公告称,宣布收购北京豪威。也因此,陈大同被认为是此后韦尔顺利收购豪威的“润滑剂”。

  回看2016年初,届时的美国豪威刚刚完成私有化成为北京豪威的全资子公司,对于参与这场私有化的资本而言,它们的最终目的是“套利”。

  在这场资本游戏中,一个合适的“接盘侠”十分重要,而陈大同则成了这场交易中最重要的“掮客”。

  陈大同首先选择同是清华毕业的北京君正董事长刘强来“接盘”,然而,进入2017年,证监会重点打击忽悠式重组和蛇吞像式的收购,折腾大半年后,刘强黯然出局。

  就在北京君正收购遇阻后不久,陈大同再度搭上了同为清华校友的韦尔股份董事长虞仁荣来“接盘”,这也缔造了后来的“韦尔帝国”。

  此后,陈大同再次进入韦尔股份。在2018年的定增案中,由陈大同一手创办的元禾华创(元禾璞华的前身)以33.7元/股的价格获得了韦尔股份1958.3万股股权。

  相较于韦尔股份当前最新股价165.47元/股而言,元禾璞华持有韦尔股份股权的浮盈接近4.9倍。

  除了双方管理团队间的密切联系外,韦尔股份在北京君正的影响力或将更进一步。

  截至2022年一季度末,北京君正的股权分布较为分散,且公司实控人刘强、李杰的持股比例并不高,合计持股比例约为13.08%。

  值得注意的是,3月25日,北京君正发布公告称,由公司实控人刘强所控制的企业四海君芯计划自2022年4月29日至2022年10月28日六个月内减持所持北京君正不超过1.89%股份。

  此外,北京君正的前三大股东目前都处于减持期内,持股比例分别为12.57%、12.57%以及11.18%的北京屹唐盛芯、上海武岳峰以及上海双创投资分别于今年的4月1日、1月7日以及3月25日公布了减持计划,减持比例分别不超过1%、2%以及2%。

  结合上述股东的持股比例以及拟减持股份比例计算,顶格减持后上述股东的最终持股数量与韦尔股份完成增持后的持股数量相差无几,这也为北京君正最终的控制权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再加上吕大龙和陈大同的“助力”,韦尔股份在北京君正的话语权似乎更高。

  不过韦尔股份方面却就此事表达了否定态度称,公司此次的交易并不是以控制北京君正为最终目的。

  主业承压,亟需第二增长曲线

  资本的背后,韦尔股份也有自己的考量。

  公司表示,本次交易是基于半导体产业投资角度考虑,中长期看好北京君正存储芯片、模拟与互联芯片等主营业务的市场发展前景,加强与北京君正在主营业务上的战略合作。

  事实上,早在2020年10月两家半导体界的巨头便已展开了合作,资料显示,2020年12月,韦尔股份与北京君正合资设立上海芯楷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

  依托北京矽成多年的Flash设计经验和技术积累,研发面向消费市场的NOR Flash产品,目前产品已经完成投片,且各项性能指标基本达到预期要求。

  NOR Flash与CMOS模组两块完全无法产生协同的业务,很难想象为何韦尔要选择这个方向开疆扩土。

  而公司于不久前所发布的财报或许能给出答案。4月18日,韦尔股份正式公布2021年财报,报告期内公司实现营业收入241.04亿元,同比增长21.59%;归母净利润44.76亿元,同比增长65.41%.

  一份营、利双增的成绩单却并没能达到市场的预期,根据此前公司公布的2021年年报预告显示,公司预计2021年实现归母净利润44.68-48.68亿元。相较之下,公司2021年最终的业绩只落在了预告下限附近。

  而在公司财报发布后的首个交易日,投资者也是选择用脚投票。开盘后,公司股价低开低走,以跌停报收。截至当日收盘,公司股价报164.44元/股,跌幅报10%。

  事实上,2021年至今,韦尔股份的股价已从高点回落超过50%,而公司股价大跌的背后是公司主要营收来源CMOS图像传感器业务出现了增长放缓的问题。

  根据公司财报数据显示,韦尔股份2021年营收结构显示,公司67.47%的营收来自CMOS图像传感器。

  值得注意的是,在CMOS传感器的下游应用中,智能手机方面的收入占比为57%,占据一半以上份额。

  或是受到2021年手机行业销量低迷影响,韦尔股份CMOS图像传感器产品销量仅同比增长5.66%。而在2019年、2020年,CMOS图像传感器产品销量分别同比增长78.93%、53.66%。

  不仅如此,智能机的寒冬并为随着时间跨入2022年而结束,相反更加严重了。根据信通院官网数据显示,一季度国内国内市场手机总体出货量累计6934.6万部,同比下降29.2%,其中5G手机出货量5388.4万部,同比下降22.9%,占同期手机出货量的77.7%。

  也因此,韦尔股份的一季报再度遇冷。数据显示,2022年一季度韦尔股份实现营收同比下降10.84%,归属净利润同比下降13.9%。

  对此公司解释道,“由于受到智能手机市场出货量下滑和国内新一轮疫情的影响,公司报告期内营业收入及净利润略有下降。”

  疫情似乎成了所有业绩下滑公司最好的借口,然而,当疫情消失后韦尔股份真的能够重回正轨吗?

  不可否认,近两年来疫情、缺芯等客观因素的发生确实对手机市场的供需产生了一定的扰动。但这都只是表面,深层次上,手机市场的日益饱和、终端产品的缺乏创新才是近年来智能出货量不断下滑的症结所在,也是相关公司业绩与股价萎靡不振的主要原因。

  寻找第二增长曲线,韦尔股份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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